看着张无忌那淡漠的目光再次扫来,兀良毫不犹豫地一把抓过身边的两名亲卫挡在身前,自己则是一个懒驴打滚,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直接翻进了旁边一处早已观察好的流沙穴。
“撤!全部分散撤退!”
声音还在回荡,人已经像只受惊的沙鼠,消失在漫漫黄沙之下。
剩下的残兵见主帅都跑了,哪里还敢恋战,发一声喊,四散奔逃。
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卷过沙丘的呜咽声。
“常遇春,拜见恩公!”
满血复活的常遇春推金山倒yuzhu,重重地跪在沙地上,眼中满是狂热。
当年的那个少年,如今已是宛如神魔般的存在。
张无忌伸手扶起他,指尖搭在他脉搏上最后确认了一遍各项生理指标:“以后少用那种透支生命力的功夫,你的肾上腺和心肌经不起几次这种折腾。”
常遇春虽然听不懂什么叫肾上腺,但也知道是在关心他,连忙从怀中贴肉处掏出一封被汗水浸透的羊皮卷,神色凝重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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