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没有鲜血淋漓,却有一层淡青色的半透明皮膜被生生揭开。
皮膜下,是一张长满横肉、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的蜡黄脸孔。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这人的耳根处密密麻麻缝合着一圈比头发丝还细的黑线,由于长期接触药水,已经长进了肉里。
“这不是易容药,这是元廷影部的‘换皮术’。”
张无忌随手将那张恶心的皮膜扔在鲜于通脚下,目光直视对方,“这种手术需要将受害者的脸皮完整剥下,再用特制的丝线缝合到死士脸上。鲜于掌门,你刚才说天鹰教歪门邪道多,可这种宫廷禁术,怎么会出现在华山派指认的‘证人’脸上?”
鲜于通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他的眼神开始飘忽,那是人在极度心虚时的本能反应。
眼见周围人的目光从怀疑转向了质问,他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拢入了大红色的袖口之中。
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张无忌的鼻翼微微翕动,常年与药物打交道的直觉告诉他:那是金蚕蛊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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