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狼藉。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杨不悔,此刻正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翻箱倒柜,最后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不知从哪翻出来的修眉剪刀,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而在墙角的阴影里,那个名叫小昭的侍女正蜷缩成一团。
“小姐……别管我,你快走……”小昭的声音虚弱且颤抖,她的左腿以一种令人牙酸的角度扭曲着,甚至能看到裙摆下渗出的黑血。
这演技,如果放在现代,高低得拿个奥斯卡小金人。
张无忌推门而入的动作没有惊动任何人,他的目光直接略过惊慌失措的杨不悔,如同X光机一般扫过小昭的那条“断腿”。
在他的医学视野里,哪有什么粉碎性骨折。
那分明是利用内力强行控制肌肉束,将骨骼关节错位卡死,这种“缩骨法”不仅痛苦,而且对经脉控制力的要求极高。
至于那黑血,不过是藏在皮下血包里的鸡血混合了点草药汁。
“别演了,就算是为了碰瓷,你也下本太重了。”
张无忌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吓得杨不悔手中的剪刀差点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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