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表层的角质瞬间卷曲焦化,但下一秒,心脏处那枚刚刚裂解的“生命之种”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贪婪吸力。
在这股近乎毁灭性的外部热能压迫下,原本还需要数年水磨工夫才能完全融合的生命碎片,像是被高温锻打的铁水,以一种蛮横的姿态被强行锤进了他的骨骼与骨髓深处。
痛,那是必然的。
就像是有无数把微型手术刀在同时切割全身的神经末梢。
但作为一个曾经在急诊室站着做完二十小时手术的狠人,张无忌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频率,将这股狂暴的热流引导向右掌,然后轻轻按在了小昭的背心“灵台穴”上。
借花献佛。
经过长生体质过滤后的热能褪去了狂暴的火毒,化作一股温润醇厚的生机,冲刷着少女那几近冻结的经络。
原本苍白如纸的背部肌肤上,随着寒毒的消融,竟缓缓浮现出一层奇异的殷红。
那是一幅极其复杂的刺青,线条蜿蜒起伏,隐约勾勒出山川河流的走势——明教失传已久的波斯总坛地图,就这么像热敏打印纸一样显影了出来。
“把地图纹在身上,也不怕搓澡的时候搓掉了。”张无忌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合时宜的吐槽,手下的动作却没停,直到确认小昭呼吸平稳,才缓缓收劲。
就在这时,右侧的一根石柱后,空气陡然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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