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苏清月惊呼一声,连忙冲上去扶住狼狈不堪的宋青书。
宋青书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左手捂着毫无知觉的右臂,惊恐地看着张无忌:“你……你用了什么妖法?我的手断了?!”
“没断,只是帮你关了个闸。”张无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回去后冷敷半小时,以后练功别老想着怎么让姿势好看,多想想人体力学。”
他目光扫过武当派众人,视线落在几个年轻的道人身上:“还有,武当的太极初段心法,关于‘以柔克刚’的理解全错了。柔不是软,是韧性,是材料力学的屈服强度。你们把内力练得像棉花糖一样松散,碰到真正的高频震荡劲力,一触即溃。”
这番话若在平时说出来,定会被武当上下骂得狗血淋头。
但此刻,看着自家首席大弟子像个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一样瘫在那里,武当众人的脸色变了。
那是一种信仰崩塌前的迷茫。
“有点意思。”
人群边缘,一个满身酒气的落魄汉子忽然笑了起来。
他手里拎着个破酒葫芦,那是江湖浪子赵无极。
他摇摇晃晃地走出来,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本卷了边的破书,也不管上面沾满了油渍和酒渍,直接扔向张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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