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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
韦一笑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刚响,一道灰扑扑的人影就被他像丢医疗废弃物一样,重重地砸在了大厅中央最为显眼的那块青石板上。
那是成昆。或者说,是一坨名为成昆的有机生命体。
这家伙全身的关节都被杨逍用重手法卸脱了,此时软得像是一摊没有骨头的烂泥,只有那双怨毒的眼睛还在转动,证明大脑皮层还没有停止工作。
张无忌没看地上的“标本”,伸手探入怀中,两指夹出一封信笺。
那是之前在成昆身上搜出来的,上面的火漆印鉴虽然陈旧,但汝阳王府那特有的狼头图腾依旧清晰可辨。
“空闻大师,做个病理切片分析吧。”
张无忌手腕一抖,那张薄薄的宣纸被灌注了长生真气,瞬间硬化,遵循着流体力学的完美轨迹,带着破空声飞掠过数十丈距离。
信笺如同锋利的手术刀片,竟直接切入了少林派那一侧的石柱之中,入石半寸,纹丝不动,尾端连颤都不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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