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安静得过分。
门窗完好无损,甚至连门口挂着的酒旗都在随风慵懒地招摇,但那种死寂感却像是福尔马林一样充斥在空气里。
没有店小二的吆喝,没有马匹的嘶鸣,甚至连苍蝇都没一只。
张无忌推门而入。
大堂里的桌椅摆放整齐,几碗刚倒出来的茶还在冒着极其微弱的热气,说明人刚消失不久。
并没有打斗痕迹。
张无忌闭上眼,将嗅觉灵敏度调到了最大阈值。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木头腐朽味、劣质灯油味,以及一丝极难察觉的……铁锈味。
他循着那股味道穿过大堂,来到后院。
在一口早已干涸的枯井旁,那股铁锈味变得浓烈起来。
那是新鲜的血液氧化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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