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背着行囊、原本是镇宁城向导的中年男人浑身一僵,哭丧着脸转过身,“张教主……张神医,这城里水都不能喝了,小的这就是想……想去山上找点露水……”
“这方圆三十里的地下水系是相通的,你现在跑出去喝哪里的水都是在喝公孙魅的洗脚水——还是加了料的那种。”
张无忌几步上前,一把拎起王德发的后衣领,像提溜一只瘟鸡,“给你个活命的机会。把城里所有还在使用的公用水井位置,在地图上给我标出来。漏一个,我就把你扔进那个井里做水质检测。”
王德发哆哆嗦嗦地掏出羊皮地图,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韦蝠王!”张无忌头也不回地喝道。
“属下在。”韦蝠王如鬼魅般出现在身后,怀里还抱着那个昏迷的“外卖”陆玲珑。
“传令明教五行旗,接管城防。把所有幸存者,无论有没有被咬,全部赶到城中心的关帝庙去。”张无忌目光扫过四周混乱的街道,“关帝庙地势高,通风好,而且这种时候,老百姓需要一个心理安慰。告诉他们,关二爷显灵了,不想死的就去拜一拜。”
这属于典型的安慰剂疗法,但在恐慌蔓延时,比安定剂管用。
“是!”
正说着,前方街道突然传来一阵金铁交鸣之声。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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