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植被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黑色,每一片叶子上都涂抹着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神经毒素。
普通高手进来,别说呼吸,就是皮肤沾上一星半点,也会瞬间变成瞎子、聋子。
但张无忌走得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他不需要看路,也不需要闻味。
在他的感知世界里,那些带毒的树木周围散发着刺耳的生物电流噪音,那是植物在剧毒侵蚀下发出的濒死惨叫。
他只需要避开这些“噪音区”,就能精准地踩在每一寸安全的落脚点上。
如果在旁人看来,这一幕简直诡异至极:一个闭着眼睛的年轻人,在致命的毒雾和沼泽间闲庭信步,甚至几次与头顶垂下的剧毒藤蔓擦肩而过,精度堪比数控机床。
就在张无忌深入谷底五百米时,一种被窥视的毛骨悚然感突兀地爬上脊背。
那个方向……
张无忌依然闭着眼,脸却微微侧向了十点钟方向的峭壁。
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束阴冷的目光,正通过某种介质死死地锁定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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