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
这三个字不是落款,而是被人用指甲深深抠出来的,每一道划痕里都仿佛积攒着百年的怨毒。
“因爱生恨?还是求而不得?”张无忌手指轻轻抚过那粗糙的刻痕,甚至能感受到当年刻字之人指尖崩裂流出的血迹早已渗入石纹。
他绕过断碑。
碑后,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巨大石室,石门早已风化破碎。
张无忌迈步走入,扑面而来的不再是腐臭,而是一种干燥的、混合着檀香与防腐香料的诡异味道。
待看清室内的景象,饶是张无忌见惯了生死,瞳孔也不禁微微收缩。
这里不是练功房,是一间陈列室。
数十具干枯的尸体,被铁钩穿过琵琶骨,整整齐齐地挂在岩壁之上。
他们没有腐烂,皮肤呈现出一种风干腊肉般的暗褐色,显然经过了精心的防腐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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