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他很清楚在视线受阻时,眼睛是最具欺骗性的器官。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体内那条奔流不息的长生真气,像是突然找到了wifi信号,开始向四周弥漫扩散。
世界在他脑海中换了一种呈现方式。
视觉信号被切断,听觉、触觉和那一抹玄之又玄的“生机感应”被无限放大。
黑暗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立体的、动态的“生物波导图”。
除了身边这些心跳紊乱、代表着车队众人的红色光点外,头顶上方三丈处的树冠层里,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几十个灰暗的冷色光团。
这些光团的移动速度快得惊人,心跳频率却低得离谱,每分钟只有三十次上下,就像是冬眠中的蛇。
这不符合生理学常识。
除非,他们的基础代谢被药物强行压制,变成了只有杀戮本能的冷血动物。
“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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