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断了信号,才是真正要了那丫头的命。”
几乎就在公孙羊话音落下的瞬间,瘫软在地的公孙魅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她的腹部——准确地说是神阙穴下三寸的位置,亮起了一团诡异的紫光,皮肤下仿佛有一只活物正在疯狂顶撞,试图破体而出。
“鸣蝉蛊,听不到母蛊的叫声,它就会炸。”公孙羊的笑声在骨骼间回荡,“里面装的是‘千机引’,只要一爆,全城的空气都会变成催化剂。张教主,这道选择题,你会做吗?”
典型的死手系统。
如果是原著里的张无忌,这时候大概已经急得额头冒汗,开始和反派讲道理了。
但现在的张无忌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正在翻白眼的公孙魅,头都没回地喊了一声:“苏辞,把你那套空心金针拿来,要七寸长的。”
苏辞正捧着药罐子发愣,闻言虽然不解,但出于对顶级医术的盲从,还是手忙脚乱地从行囊里翻出一个羊皮卷包,扔了过来。
张无忌接过针包,单手抖开。
这针是他以前让苏辞特制的,针身中空,本来是用来给脓肿引流的,现在正好做微创手术。
他一步跨到公孙魅身前,没有把脉,没有探查,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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