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硬碰硬。
由于常年解剖尸体和行医,他对人体结构的了解甚至超过了对自己掌纹的熟悉。
面对公孙羊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他就像是在暴风雨中穿梭的海燕,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地擦着拳风而过。
瞅准一个空档,张无忌双指并拢,指尖真气凝练如针。
噗噗噗噗噗噗!
连续六指,快如闪电,精准地点击在公孙羊心脏周围的“神封”、“灵墟”、“步廊”等六处大穴上。
这几指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甚至没有打断公孙羊的动作。
公孙羊狞笑一声,反手一爪抓向张无忌的咽喉:“挠痒痒吗?”
“这叫瓣膜逆流术。”张无忌身形暴退,落回地面,随手掸了掸衣襟上的灰尘,“你的心脏泵血速度太快,我帮你把回流的阀门关了,现在你的血只会往脑袋里冲,不会流回心脏。”
话音刚落,公孙羊的动作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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