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
张无忌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像是看着一份布满了坏死组织的病理切片。
他甚至懒得移动,只是心念微动。
城南,一个刚刚把一袋珠宝勒索到手的起义军小旗,脸上的狞笑还没散去,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能量柱便从天而降,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天灵盖。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像个被抽掉所有骨头的面口袋,软软地瘫倒在地,气绝身亡。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只有生命体征的瞬间清零。
城西,几个士兵正试图撞开一座大户人家的府门,为首那人刚举起木槌,动作便戛然而止,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同伴身上。
剩下的人惊恐地看着他圆睁的双眼,里面已经没了半点神采。
类似的场景,在城市的数十个角落同时上演。
没有雷鸣,没有闪电,只有绝对高效、绝对精准、不带一丝烟火气的死亡。
那些刚刚还喧嚣无比的暴力源头,一个接一个地突兀“断线”,化为一具具保持着生前最后姿势的尸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