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寒气并非死物,而是由无数比尘埃还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冰蚕蛊虫组成。
它们正顺着经脉疯狂上涌,目标直指心脉和脑髓。
一旦被它们抵达,神仙难救。
“忍着点。”
张无忌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跟人讨论天气。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刀,指尖上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暗金色祖炁,快如闪电地划开了他左腿的数处大穴。
没有手术刀,但他的手指比世界上最锋利的手术刀还要精准、稳定。
伤口被划开,却没有一丝鲜血流出,因为祖炁在切割的同时已经封锁了周围的血管。
透过翻开的皮肉,甚至能看到下方森白的骨骼上,正附着着一层蠕动的、几近透明的胶状物。
那就是冰蚕蛊虫的母巢。
寻常高手遇到这种情况,只能用内力强行逼毒,结果多半是毒没逼出来,反而加速了蛊虫的扩散,最后落得个经脉尽断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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