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将自己那经过百年沉淀,早已与天地万物产生微妙共鸣的长生祖炁,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一个无形无质,却又真实不虚的“场”,以他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这不是杀气,更不是威压。
而是一种更加本源的、来自生命食物链最顶端的……绝对压制。
就像是老鼠遇见了猫,绵羊撞上了饿虎,就像是……蝼蚁仰望了神明。
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匹战马,它们那因冲锋而充血赤红的眼眸中,亢奋与狂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无法理解、更无法抗拒的极致恐惧!
它们仿佛看到了一头盘踞在天地之间的远古凶兽,正用一双漠然的金色竖瞳,俯瞰着自己。
那是天敌!是生命层次上绝对的、不容挑衅的主宰!
“唏律律——!”
凄厉到变调的悲鸣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冲锋的阵型,从前锋开始,出现了灾难性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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