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空气被撕裂的锐响刺破耳膜。
一条黑索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毫无征兆地卷向张无忌的脚踝。
这玩意儿看着软,实则被那几十年的精纯内力灌注得比钛合金还硬。
张无忌没退。
退就是把主动权拱手让人,这是急诊室抢救的大忌。
他右脚尖点地,身形不退反进,像一片没有重量的柳絮贴着黑索滑过,右手食指看似随意地在那高速抽击的黑索中段屈指一弹。
“当!”
这一声脆响根本不像是手指弹在绳子上,倒像是手术刀切开了高压钢瓶。
火星四溅。
张无忌只觉得指尖微麻,心里却是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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