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蹲下身,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小白鼠。
他一把捏住刚相的下颌骨,稍微用力,“咔嚓”一声,卸掉了对方的下巴,防止他咬舌自尽。
然后,那整整一盒漆黑如墨的剧毒药膏,被张无忌像填鸭一样,悉数灌进了刚相的喉咙。
真气一催,药膏顺流直下。
“呜!呜呜!”
刚相拼命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眼球充血突出。
这种毒药,外敷烂皮肉,内服……那是从骨头里开始烂。
仅仅过了三秒。
刚相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营帐内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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