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追求极致的防御,往骨髓里灌注铅汞混合物,甚至在皮下植入金丝软甲。”张无忌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这种粗暴‘医疗手段’的鄙夷,“这是在拿重金属中毒当护体神功练?你的肾脏大概已经像两块烂石头了吧。”
“死!”
金破军显然没有那个脑容量去理解什么是重金属沉积,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咆哮,双脚猛踏地面。
“轰!”
并没有花哨的招式,纯粹是力量与质量的碾压。
他脚下的青石板瞬间粉碎成齑粉,整个人像是一枚出膛的实心炮弹,裹挟着让人窒息的风压撞了过来。
那是足以把一头大象撞成肉泥的动能。
如果是张三丰,或许会以柔克刚画个圈;如果是灭绝师太,大概会对拼一记掌力。
但张无忌是医生。医生解决问题,讲究的是解剖学上的弱点打击。
就在金破军那双泛着金属光泽的大手即将触碰到张无忌衣角的瞬间,张无忌动了。
没有大幅度的闪避,他只是像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贴着金破军狂暴的拳风侧滑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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