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浑身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一种长期涂抹桐油后的古铜色,双掌抵在鼎身上,竟然是在用自身的内力充当“恒温器”,维持着鼎内药膏的活性。
“用内力控温?真够奢侈的,也不怕把自己熬干了。”张无忌心里吐槽了一句,这种笨办法虽然能精准控制火候,但效率极低,也就是金刚门这种拿人不当人的地方才干得出来。
“什么人!”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周围的石笋都在嗡嗡作响。
领头的苦行僧首领扎西猛地站起。
这家伙身高足有两米二,站在那里像座黑铁塔,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随着他这一声怒吼,恐怖的声浪夹杂着真气,竟然直接将药庐上方那简易的茅草顶棚给掀飞了出去。
漫天飞舞的茅草和碎木屑中,张无忌的反应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他甚至没正眼看那个大块头,随手一甩,像是扔垃圾一样把苏曼丢进了左侧一道狭窄的石缝里。
“待着别动,死了不包赔。”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贴着地面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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