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将军,营中瘟疫虽暂时被那米汤压制,但毒气已入骨髓。”王承影轻摇折扇,语气中带着几分久居上位者的矜持与傲慢,“若无我王氏祖传的‘截脉封穴法’将毒气逼出,不出三个时辰,诸位将军必将全身溃烂而亡。”
徐茂闻言大惊,连忙起身抱拳:“还请先生救我兄弟性命!”
帐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唯独那个刚才立了大功的“老张”正佝偻着身子,手里托着个朱红漆盘,低眉顺眼地给众人上茶。
张无忌低垂的眼帘下,瞳孔正处于一种奇异的收缩状态。
在他的微观视野里,王承影那只修长白皙、看似不沾阳春水的手掌上,每一根指甲缝隙里都藏着一抹幽蓝色的微光。
那是淬了“牵机药”的牛毛细针,一旦刺入大椎穴,人不会死,但会变成对施针者言听计从的活死人。
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打算把整个义军指挥层变成提线木偶。
“既如此,事不宜迟。”王承影站起身,那身法飘逸如云,脚下看似随意迈出一步,人却已鬼魅般欺近了徐茂身前三尺,“徐将军,请宽衣,容在下施针。”
徐茂毫无防备,正欲解开战袍。
旁边的王德他殷勤地凑上前去:“末将帮大帅宽衣——”
就在这一瞬间,变故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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