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军师眼里的怀疑并未消散,反而因为刚才的神迹变得更加炽热且危险:“那米汤虽能救急,但并非长久之计。为了全营弟兄的性命,还请老先生交出彻底根除瘟疫的药方。”
所谓的“药方”,不过是徐茂想要掌握这种力量的借口。
张无忌抬起浑浊的眼皮,瞥了一眼不远处那口被重兵把守的水井,用那口破锣嗓子哼道:“药方有个屁用。毒不在人身上,在那水里。源头不掐,大罗神仙来了也得累死。”
“不可能!”
一直在旁边生闷气的苏小小忍不住跳了出来。
她手里还拿着一根刚刚验过毒的银针,针尖光亮如新:“我刚才亲自下去查验过,井水清冽甘甜,银针探底毫无变色,甚至连活鱼都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有毒?”
这就是经验主义害死人啊,小丫头。
张无忌摇了摇头,懒得解释什么叫“寄生虫卵”和“休眠孢子”。
他走到井边,探头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井水。
“看着干净?”张无忌嗤笑一声,那只枯瘦的右手搭在井沿的青石上,拇指轻轻一扣。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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