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左使,剩下的事交给你收尾。我去前线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同行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濠州,义军左大营。
空气中那种独特的味道让张无忌皱了皱鼻子——那是高浓度的陈醋挥发气味,混合着石灰粉、排泄物以及肉体腐烂的恶臭。
“咳咳……老丈,这里是重症区,不怕死的才能进。”守门的兵卒捂着口鼻,瓮声瓮气地拦住了一身破烂灰袍的张无忌。
“老头子我这辈子也是在死人堆里打滚的,想进去讨口饭吃。”张无忌操着一口沙哑的淮西土话,手指不动声色地在兵卒手腕脉门上搭了一下。
心率过速,瞳孔轻微涣散,典型的一氧化碳中毒前兆,再加上轻微的神经毒素反应。
这根本不是瘟疫。
他混过哨卡,撩开那顶用厚重油布封死的伤兵营帐帘。
一股热浪夹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大帐内横七竖八躺满了面色青灰的士卒,角落里,一个身材娇小的身影正满头大汗地跟死神抢人。
那是苏小小,一个在这个年代少见的女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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