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痛觉,没有出血反应,瞳孔扩散固定。”
张无忌眼中的世界瞬间切换到了解剖视角。
透过那些人破碎的衣衫,他清晰地看到这些“死士”的颈动脉处,也就是耳后根的位置,都有一道暗红色的、蜈蚣般的缝合痕迹。
那粗糙的针脚,一看就不是正经外科医生的手笔,倒像是兽医缝合牲畜的手法。
这不是活人。
或者说,这是被切断了痛觉神经、阻断了额叶功能,只保留了脑干基础反射,并被药物强行透支了肾上腺素的“生物兵器”。
“百损道人的传人,现在都改行做赶尸匠了?”张无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战场。
那个斗篷人身形一顿,阴鸷的目光透过兜帽射来,发出一声夜枭般的怪笑:“张教主好眼力。不过,死人可比活人听话多了。”
话音刚落,半山腰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笛音。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有人用指甲在黑板上疯狂刮擦,频率极高,甚至引起了耳膜的生理性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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