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路的丫鬟叫阿娇,个子小小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
她走得很慢,两条细瘦的腿肚子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张无忌一眼,那眼神惊恐得像是一只被迫要把肉送进狼嘴里的兔子。
“别抖了,再抖你的低血糖就要犯了。”
张无忌随口说了一句,顺手从怀里摸出一块还没吃完的红糖酥饼,精准地扔进阿娇怀里。
阿娇吓得差点跪下,捧着酥饼不知所措。
“吃了。这是医嘱。”
张无忌没理会小丫头的心理活动,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锁定在半山腰那座冒着黑烟的八角楼上。
那里就是所谓的“丹房”,也是这整个王家大院里,重金属污染最严重的辐射源。
大概走了一刻钟,阿娇在一座凉亭前停下了脚步,死活不敢再往前迈半步。
亭子里坐着个老头。
如果说王青是一条毒蛇,那这位大概就是一条刚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的老腊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