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不断打出诡异的漆黑印记,强行牵引地火,试图将那石碑内的浩然正气一点点炼化。
这秃驴就是元廷国师,邪僧摩诃。
而在血池对岸的石座上,歪歪斜斜地坐着一个穿龙袍的男人。
那就是当今元廷的老皇帝,爱猷识理答腊。
张无忌目光扫过,这位皇帝现在的状态简直是对“人”这个词的羞辱。
他浑身的皮肤干瘪得像晒干的橘子皮,眼窝深陷,头发稀疏得只剩下几根白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破风箱。
长生?这特么叫医学奇迹下的丧尸还差不多。
张教主,你终究是来晚了。
摩诃嘶哑着声音,头也不回地冷笑。
真武碑已被地火侵蚀,只要再过半刻钟,这长生丹便能成。
皇上将寿元无尽,而你,不过是武道长河里的……
他话没说完,张无忌已经从怀里摸出了一卷泛黄的羊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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