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透过门缝看去,瞳孔微微一缩。
巨大的地火室呈漏斗状,中心是一尊通体赤红的青铜炉鼎,正下方则是沸腾的地脉火脉,暗红色的岩浆在沟壑中翻滚,发出的咆哮声如同困兽。
而在炉鼎旁的石台上,有一个老东西竟然赤裸着干瘪的上身,盘膝而坐。
他胸口那道被张无忌震裂的伤痕,在红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正大口吞咽着从地脉中引出的燥热火气,试图借此冲开淤塞的经脉。
这老小子想玩火疗?
这种强行透支潜力的路数,在张无忌眼里简直就是给快报废的燃气灶接了高压罐。
那老东西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刚要转头。
“闭嘴。”
张无忌并没有给他展示台词功底的机会。
他屈指一弹,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冷却熔岩碎块划破空气,带着凄厉的啸声精准地砸在他声带处的廉泉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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