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顺势夺剑,身形在蒸汽中诡异地折叠、拉伸。
他没有浪费内力去硬碰硬,而是利用热气流的干扰,每一步都踏在对方视觉的死角。
“剑不错,可惜主人的逻辑太乱。”
刺啦——
那是长剑划开特制皮革甲胄的声音。
在铁面的怒吼声中,三名死士甚至没看清张无忌的影子,手筋便已被悉数挑断。
地火室的震动愈发剧烈,脚下的石板开始崩裂,甚至有暗红色的火舌从地缝中蹿出。
那老东西看着即将炸裂的祖产,急火攻心,又无法呼喊,眼角竟生生裂开出血。
张无忌掠过他身侧时,视线扫到了石台上的一卷古朴竹简。
那竹简边缘已经炭化,但上面清晰的“神农”二字,却让身为医者的张无忌心头狂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