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重逾万斤的巨大铁笼,在他掌心仿佛轻若鸿毛,下坠的万钧之势被瞬间化解于无形。
他脚下在水面上轻轻一点,身形再次闪烁,便带着这巨大的铁笼,平稳地落回了地面。
做完这一切,他才好整以暇地看向笼子里。
笼中,囚禁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破烂的、曾经是白色的祭司袍,手脚和脖颈都被更粗的镣铐锁住,镣铐的另一端连接着笼子的栏杆。
她很瘦,瘦得皮包骨头,一头本该是银白色的长发,此刻也干枯得如同杂草,毫无光泽。
她一直低着头,似乎早已对外界的一切失去了反应。
直到铁笼落地,那轻微的震动,才让她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般,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但五官的轮廓却依旧能看出曾经的绝美。
她的眼睛很大,瞳孔却是灰色的,一片死寂,仿佛燃烧殆尽的灰烬,看不到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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