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一个被囚禁在“个体”这个可悲概念里的囚犯。
一个拥有了独立自我,却失去了整个王国的流亡暴君。
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屈辱,从这个刚刚诞生的“自我”中爆发出来。
它猛地抬起头,那张由暗金色甲胄构成的脸上,遍布着被太极光幕灼烧出的灰色裂痕,如同破碎的瓷器。
它张开嘴,调动起残存在这具三米高躯体里的所有力量,试图发出那足以吼碎星辰的、属于原始魔神的毁灭咆哮。
“你……”
最终,从它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一个干涩、沙哑、破裂得不成样子的单音节。
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婴儿,可笑又可悲。
然而,这声微弱的抗议,并未得到任何回应。
张无忌甚至没有低头看它一眼。
在原始魔神还在为自己被“阉割”而愤怒时,他的注意力,已经投向了这片深渊依然混沌不堪的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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