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老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对着陆天雄和高台抱拳道:“陆家主所言,确是为宗门着想。只是……问心术需元婴以上修士方可施展,且施术过程需受术者神魂相对稳固,否则易受损伤,甚至神智错乱。若无确凿证据或重大嫌疑,按律,不可轻用。”
他看向张无忌:“此人眼下仅为可疑,尚无实证。若贸然施展问心术,若事后查明其确实无辜,恐伤执法堂与宗门清誉。”
秦长老的表态,是执法堂按章办事的惯例,也保护了张无忌。
但陆天雄的建议,无疑给执法堂施加了巨大压力——灵脉流失是事实,陆家是地头蛇,陆天雄本人修为高深。
大殿气氛一时凝滞。
高台主位的大执事闭目不语,手指轻轻捻动。
陆天雄目光深沉,看向秦长老,不再多言,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压迫。
陆明轩脸上则露出一丝得意和急切。
张无忌知道,僵持下去,对自己不利。
陆家势大,执法堂即便不愿,也可能迫于压力或为了尽快平息事端而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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