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理解，一个没有魔力波动，甚至感受不到斗气气息的“凡人”，如何能够徒手轰碎一尊融合了深渊能量和泰坦科技的圣域级魔偶。

        那可是他的杰作，是他引以为傲的“毁灭军团”的先锋！

        他甚至都没有看到任何魔法元素的光芒，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斗气爆发的冲击波。

        只有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掌印，然后……然后它就碎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力量体系的所有理解。

        深渊能量虽然给了他强大的力量，但也让他变得偏执和自大，此刻的他，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马尔法斯的声音变得尖利而嘶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惊恐。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后的蝠翼胡乱地拍打了几下，带起一阵腐臭的深渊之风。

        张无忌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向前。

        他的目光平静，如深渊古潭，仿佛那只是随手清理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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