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佳,住手!”希尔德认出了张无忌的声音,连忙喝止。
凯尔佳闻言,这才看清来人的面孔,惊愕地收回长剑,躬身行礼:“张先生,抱歉,我……”
张无忌摆了摆手,示意无妨,目光落在希尔德身上。
“殿下似乎遇到了大麻烦。”
“麻烦?”希尔德自嘲地笑了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屑,但那动作里的颓然却掩饰不住,“何止是麻烦。张先生,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指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冬握堡,语气里满是苦涩与不甘:“帝国军情处的情报显示,兽人这次的‘冬嚎’攻势,最多动员五个主力战团,可你看看现在!那是整整十个!十个战团!还有嗜血的科多巨兽和双足飞龙!这他妈是倾巢而出,要跟帝国玩命!”
“奥古斯都那个老狐狸,他一定早就知道了!他故意向帝都谎报军情,故意将北境防线布置得像个筛子!什么狗屁的‘诱敌深入,聚而歼之’,他分明就是想借兽人的手,把我,还有所有忠于皇室的军官,全部埋葬在这片该死的冰原上!”
希尔德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张无忌静静地听着,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这种朝堂之上的权谋算计,他前世在明教时见得多了,手段甚至比这更脏。
他只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点:“兽人的行动,超出了常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