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兽人那种粗犷的战法,更不像是魔法造成的焦痕或冻伤。
“这是……人类剑士的杰作。”
张无忌的声音很轻,却如同冬日的寒风,瞬间吹进了希尔德的心底。
希尔德缓缓抬起头,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与挣扎,像是压抑着滔天巨浪。
“没错……只有帝国制式的短剑,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口。”他沙哑地开口,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悲凉,“而且……能如此精准且隐蔽地刺杀一名兽人祭司,还让他来不及发出任何示警,甚至连狂化自爆都未能做到……这身手,至少是黄金阶位以上的刺客,或者,是同样精通潜行的将领。”
“所以,你是在说……这枚徽记,这把剑,都指向一个人?”张无忌不动声色地问道。
他内力浑厚,感知敏锐,对人心的波动更是洞若观火。
希尔德此刻心中的绝望与愤怒,几乎凝成了实质。
希尔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想将胸腔中那股郁结的寒意尽数排出。
“狮鹫徽记……它是帝国北境守备军中,只有少数几个拥有赫赫战功,且深得皇帝信任的高级将领,才有资格佩戴的私人印记。”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如刀,狠狠地盯向张无忌,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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