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打断了张无忌的观察。
说话的是负责登记的中年导师,一个鹰钩鼻、法令纹深陷的男人。
他瞥了一眼张无忌那身为了旅行方便而换上的朴素亚麻布衣,又扫了一眼他身边美得不像凡人的瑟拉娜,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股混杂着鄙夷与嫉妒的恶意。
张无忌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迈步走上了平台。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极为沉稳,腰背挺直,渊渟岳峙,自有一股寻常人难以言喻的气度。
这股气度,让原本准备看好戏的人群,嘲笑声都下意识地低了几分。
装模作样。
鹰钩鼻导师在心里冷哼一声,手中的羽毛笔在登记册上重重一顿,已经做好了在“姓名”一栏后面画上一个巨大叉号的准备。
张无忌走到那块比他还高出一头的黑石面前,感受着它散发出的那股古老而冰凉的气息。
他缓缓抬起右手,在周围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下,轻轻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将手掌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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