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竞技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克洛洛猛地从高座上站起,由于动作太猛,身后的金丝靠椅被掀翻在地,发出刺耳的巨响。
他的脸上再也维持不住那份高傲,狰狞的杀意如野草般从心底疯狂滋生。
他已经意识到,如果让这个男人继续留在这个学院,哪怕是作为奴隶,他在炼金界的权威也将彻底崩塌。
必须要除掉他,而且要快。
“好,很好。”克洛洛阴沉着脸走下台,目光阴鸷地扫过张无忌。
他没有再进行什么无谓的检测,只是对着麦克风,声音沙哑且压抑:“预选赛到此结束。既然你们对这种‘奇巧淫技’如此推崇,那么决赛——”
他停顿片刻,抬手指向竞技场中央的一处高地,那里悬挂着一面空白的旗帜,周围被浓重的魔法迷雾笼罩。
“决赛题目:新生。规则很简单,炼制出一瓶能够打破现有认知、赋予生命重塑意义的药剂。如果在日落之前无法完成,就意味着你们的技术终究只是虚妄。”
他说罢,狠狠地看了张无忌一眼,转身离去,步伐中带着几分急促的狼狈与掩盖不住的杀气。
薇薇安公主此时缓缓从**台另一侧走出,目光越过人群,与张无忌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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