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那股扑面而来的能量中，嗅到了一丝熟悉的、类似于破碎虚空时的时空乱流的味道，只是强度要弱上百倍。

        “那里不是普通的试炼之地！”薇薇安紧紧盯着那个不断扩张的传送门，语速极快地解释道，“它是帝国建立之初，由初代皇帝以神力开辟的亚空间，内部法则混乱，重力、时间、元素流速都与外界完全不同！它被称作‘天才的摇篮，庸才的坟墓’，数百年间，我们帝国陨落在里面的黄金级天才，不下十位！”

        她的话音未落，一个清脆而坚定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老师去哪，我就去哪！”

        是尤娜。

        她奋力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那张原本因病痛而苍白的脸上，此刻因为激动和崇拜涨得通红。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受过张无忌丹药恩惠的年轻魔法学员，他们虽然对那扇诡异的传送门充满了畏惧，但眼神中的决绝却丝毫不减。

        “老师治好了我的‘魔力枯竭症’，这份恩情，尤娜无以为报！幻镜再危险，也比等死强！”尤娜的目光中燃烧着火焰，“请允许我们追随您，哪怕只能为您做最微不足道的事！”

        张无忌看了他们一眼。

        这几个年轻人，体内魔力虚浮，根基不稳，最强的尤娜也不过青铜阶的水准，进去确实是九死一生。

        但他并未开口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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