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果在半个时辰前,绝对是嫌命长的找死行为。
这种绝望被一种野蛮新生力量取代的转折,正是张无忌想要看到的土壤。
他的视线向后滑去,落在了队伍末尾那个名叫巴恩的老酒鬼身上。
在断头关前点名查验补给时,那个眼长在头顶的副官海伦娜念过几遍刺头花名册,张无忌过耳不忘,自然记下了这个缩在角落、仿佛随时会咽气的老家伙。
此时的巴恩,身上哪还有半点醉鬼的模样?
他手里那半扁的酒囊随意地挂在腰间,不再死死抱在怀里取暖。
张无忌注意到,在这狂风肆虐、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的视线死角里,巴恩的脚步呈现出一种奇特的韵律。
他每一次踩在光滑的薄冰面上,总是能差之毫厘地避开打滑的支点,将重力完美地卸入雪地。
更重要的是,这老头的眼神变了。
原本常年半眯的浑浊双眼里,此刻正死死盯着张无忌长袍下摆处那因真气外放而微微卷曲的几粒雪花。
那是一种在解读某种高深阵法或是顶级奥秘时才有的清明与锐利,像是一把尘封已久、突然被人擦去铁锈的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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