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开席了是吧?还带返场的?”凯尔刚灌下一大口水,还没来得及缓过劲来,看到这阵仗,脸都绿了。
刚才那一通猛冲猛打,他体内的九阳真气种子已经被榨得差不多了,现在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发出抗议的酸痛。
“大人!无忌大人!”守将罗德里格连滚带爬地从城墙上冲了下来,他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混合着狂喜、敬畏与此刻无边的恐惧,表情扭曲得像一幅抽象派画作。
“是……是兽人的主力!是‘咆哮之牙’军团!他们……他们把科多兽祭司带来了!”
他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仿佛“科多兽祭司”这几个字本身就带有某种能把人冻僵的魔力。
“说重点。”张无忌的视线已经越过他,投向了远方那片重新变得喧嚣的战场。
他没时间听一个被吓破胆的军官在这儿科普怪物图鉴。
罗德里格被他那淡漠的眼神一扫,一个激灵,语速快得像是在念咒:“科多兽祭司是兽人萨满的进阶,他们能通过血祭仪式,直接召唤‘先祖之魂’附体!被附体的兽人战士会陷入狂暴,力量和速度暴增,不知疼痛,不死不休!甚至……甚至还能引爆自身,威力不亚于一个白银阶法师的火球术!大人,七号哨所的城墙在五十年前就是被三个自爆的兽人给炸塌的!”
就在罗德里格说话的当口,张无忌已经几个起落,重新登上了那段破损的城墙。
凛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脸颊,这一次,风中裹挟的不再是单纯的雪片,而是一种……味道。
一种混合了血腥、腐臭以及某种类似于祭坛香火燃烧后的诡异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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