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如何看,与我无关。我只求武道巅峰,两袖清风,不沾朝堂半分尘土。”张无忌转过身,随手扯下一截枯萎的雪线松枝,“不过,殿下既然来了,有些事我想还是说明白点好。这哨所里的‘瘟疫’,可不是什么天灾,更不是恶魔的诅咒。”
希尔德挑了挑眉,抿了一口酒:“哦?愿闻其详。”
“那种毒,无色无味,精准地顺着水源渗入,专门腐蚀人的斗气漩涡。若不是投毒者对这支军队的巡逻路线和水源分布了如指掌,绝做不到如此精准。”张无忌将松枝放在指尖揉碎,那股淡淡的毒素气息还没完全散尽,“这是人为的。有人想让这几千号人,无声无息地烂死在这片雪原里。”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冻结了。
希尔德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极淡的惊愕,虽然他掩饰得极好,但张无忌清晰地捕捉到了他呼吸频率那一瞬间的紊乱。
希尔德随即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张先生真是想象力丰富。北境苦寒,或许是某些变异的魔植污染了水源也未可知。不过,先生对‘气’的理解,确实让本王大开眼界。”
他放下酒杯,眼神里多了一丝不容回绝的狂热,“既然先生身怀绝技,本王有个不情之请。明日返程,不知先生可愿随行一段?我也好近距离领略一下,能让必死之人起死回生的‘武道’,究竟有多玄妙。”
张无忌没说话,只是看着那截松枝化作齑粉。
希尔德的邀请看似诚恳,实则是在监视。
如果拒绝,恐怕这哨所接下来的补给就没那么顺当了。
他点了点头,“既然殿下雅兴,在下自然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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