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就是领域的“核”,而这方圆百里的领域,则成了他身体的延伸。
忽然,他眼皮微微一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望向了峡谷之外,远方的地平线。
视线的尽头,一条金色的线正在蠕动、拉长,迅速变得清晰。
那不是线,而是一支军队。
一支沉默的、散发着森然杀意的军队。
他们身着统一的、铭刻着神圣符文的金色全身重铠,连面部都被冰冷的面甲覆盖,只露出一双双狂热而又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们胯下的战马,同样披着厚重的金色马铠,马蹄踏在地面上,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他们的前进,如浪潮般一波波涌来。
三千骑兵,如同一整块被切割打磨过的黄金,沉默地推进。
在这支金色洪流的最前方,是一个身着同样华丽铠甲,但手中却持着一杆奇特长枪的男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