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满脸疲惫的杜月生,听到鹦鹉的声音后,嘴角微微上翘:“多机灵的鹦鹉,可惜是个脏口!还是只杂毛!”
“你也一定好奇,我为什么不去金陵!就我为抗日做的贡献,大小也要封个中将……”
“有些位子,看似风光,德不配位,必受灾殃!”
“金陵都是帮什么人?派系林立,要么是国民党,要么是同盟会,要么是黄埔系,要不然就是各路的军阀。”
“我就是个小流氓,在上海,手下有人的时候,大家伙给面子,喊我一声杜爷。”
“去了金陵,我算什么?没兵没权,哪怕有了中将的职务,还不是任人拿捏!”
“就那帮人的吃相,哪怕我有万贯家财,也会被人敲骨吸髓。与其去金陵,成为那砧板上的鱼肉,不如换个地上,留下万贯家财,当个闲散的富家翁!”
杜月生越说,眼睛越亮:“小杂毛,你说我去香港可好?”
笼子里的鹦鹉立刻开始喊:恭喜发财,小赤佬……
知人者智,知己者明。
能在大上海成为青帮的话事人,又带领这么多手下,成立别动队,杜月生不管是情商,还是智商,又或者是耐心,都是一顶一的,而且他明智,懂得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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