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着逼别人选边站,却没想到竹田宫恒居然找上门来,朝香宫鸠又没法子说什么,毕竟是他给竹田宫恒发的帖子,原本以为他不会来。
却没想到,竹田宫恒不但来了,还带了一帮人,这是铁了心想要给人添堵!
朝香宫鸠咬紧了牙,才没让自己失态,但也皮笑肉不笑的对着竹田宫恒说:“竹田君,东京一别,快有五年没见。听说你最近活得清醒,开始懂进退了!”
这番话里带刺,如果换做以前,竹田宫恒肯定要大闹一场,至少在言语上占据上风。
但现在,竹田宫恒仿佛是高纬度看低纬度,心底充满了恶趣,光想一想自己想要做什么,嘴角就不受控的上翘,心里自然也就没有多少的火气。
“我这个人命好,一辈子不想劳碌。既然有人愿意替我奔忙,我为什么不同意呢!”竹田宫恒说完,还故意的笑了笑,往周围打量一番后说:“朝香君,你真是在小地方呆的久了,脑袋里都没有了大城市该有东西!”
“搞了个不中不西的自助餐就是宴会吗?乐师呢?酒水呢?雪茄呢?舞女呢?”
“这是可是东方小巴黎,上海。这里有的是纸醉金迷,十里洋场。你个乡巴佬,居然搞了个不土不洋的自助餐,就敢说是宴会!真丢我们大日本帝国贵族们的脸!”
这番话说的非常狠,直接把朝香宫鸠损成了乡巴佬!
但仔细想想,竹田宫恒的话,又非常的有道理,毕竟这个宴会放在东北那是没的说,但放在上海,的确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周围的人都想笑,但却又都强忍着,不敢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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