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鹤的唇吻在她的脖颈,说话时的气音从相贴在一起的部位溢出来。
“乖乖,你叫的真好听。”
喊过他名字的人很多,他从来没听过比她喊的更动听的。
他张嘴含住她的耳朵,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发号施令:“再喊一声。”
低沉磁性的男人声音,钻进耳孔,落在耳膜。
宋馨雅说不清哪里痒,因为身体的哪个地方都痒。
她心跳如擂鼓。
“秦宇鹤……”
“你……”
“玩挠痒痒游戏好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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