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福气薄,只有鹤鹤一个孙子。”
“鹤鹤,他是我们秦家这一代人里,唯一的男丁。”
“鹤鹤不是普通人,是我们秦氏家族的掌舵人,是秦氏集团的掌权人。”
“在还没有建国时,我们秦家已经传承数十代,作为史上最有名望的百年世家,我们秦氏家族的兴旺,靠的从来不是某一代的孤军奋战,而是一场跨越世纪的接力和托举。”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是我们秦氏家族的家训。”
“或许有人会说,我们秦氏家族的观念腐朽陈旧,我能理解那些人,因为他们一事无成,家无金库,没有以亿为单位的巨额财富要继承。”
前面的铺垫结束,秦老爷子望着宋馨雅,眼神如鹰:“以后,我不希望鹤鹤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出现任何意外,受任何伤。”
宋馨雅怎么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这是一句嘱咐,也是一句警告。
她不能说不,作为一名手握重权的长辈,秦老爷子没有直接责怪她,已经给她留足了面子。
作为一名老人,他又何尝不是在心疼自己的孙子。
事有轻重缓急,人有亲疏远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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