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内疚了。
怎么能怪她。
怎么忍心怪她。
这是他和她之间的事情,秦宇鹤不想让任何第三人评价她,亲爹也不行。
所以他忍着腹部的疼痛站起来,与她并肩站在一起。
秦宇鹤一直是一个忍耐力很高的人,木棍贯穿腹部,这种痛,即使是他,只是站了一会儿,便已经感觉全身的肌肉疼的痉挛。
他面上,仍然波澜不惊的样子。
医生朝他走过来:“秦先生,您的伤口需要换药了。”
秦宇鹤撑着两条腿,面不改色走回床边。
宋馨雅看到了,他额角上的细密的汗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