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拿着钢丝球,用力在秦宇鹤的皮肉上刮。
秦宇鹤脖颈和额头上青筋暴起,根根分明,血管贲张鼓起,里面的血液,几乎要冲涌而出。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走廊上,宋馨雅和三个长辈坐在一起。
空气里沉默无声,静的落针可闻。
谁都没有说话。
谁都没有心情说话。
时间如漏斗里的细沙落下,虽然悄然无声,但一直向前推移。
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走廊上的四个人,连忙站起身往病房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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