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躺在床上,枕头挨着秦宇鹤的枕头,身体挨着秦宇鹤的身体。
秦宇鹤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好香。”
宋馨雅老是听他说她身上香,她好奇她的身体在他闻起来,是什么香味,问说:“哪种香?”
秦宇鹤:“奶香。”
宋馨雅:“为什么会是奶香,我又不是喝奶的小宝宝。”
秦宇鹤:“现在的你不喝奶,但可以产奶。”
宋馨雅:“…………………”
“什么啊,你瞎说什么,我又不是奶牛。”
秦宇鹤:“我说的是客观事实,作为一名身体机能正常的女性,你以后生了孩子,自然就会产奶。”
宋馨雅:“那也不能用产奶这个词吧,说的好像我是一个动物一样。”
秦宇鹤:“那用什么词,下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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