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都没怎么敢去医院,只是在黑诊所开了点便宜的药膏涂涂。
如果不按时上药,味道会更重。
可她为了给赵刚撑面子,特意穿了这么紧身的短裙,还不透气,
这会儿她就像一个细菌培养皿,不断的发酵。
张艳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想去挠,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要是伸手去挠,那脸还要不要了?
可是如果不处理,那种痒简直能把人逼疯。
更糟糕的是,随着体温升高,那股一直被香水和浓妆掩盖的味道,开始悄悄地蔓延出来。
“我……我去个洗手间。”
张艳站起身,动作大得带翻了面前的醋碟。
她根本顾不上擦,慌慌张张地往包厢自带的卫生间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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