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吃早餐,七点半背单词,八点上学……就连周末,也要精确到几点几分练琴,几点几分学礼仪。”
她转过头,看着白离,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压抑:
“甚至连发呆,都不在那张表格里。我感觉我不是个人,我就是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我有时候觉得,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会疯。”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连后排最爱咋咋呼呼的陈婷婷也没接话。
这种富贵人家的烦恼,对她们这种野蛮生长的野草来说,太遥远,但也听得出那种窒息感。
白离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包裹的边缘。
“我懂了。”
白离的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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